一封永远无法寄出的情书
在你之前我可能不知道秋天是什么。以前,我对秋天是没有感觉的,干燥的空气,冷冰冰的大地,没有感情的回忆。秋天的我大概是最踏实的。写不出悲怆曲或者是赞美诗。因为我还只是一个单纯的男生。
“
Burn the page for me,
I cannot erase the times of sleep,
I cannot be loved so set me free,
I cannot deliver you my love,
or caress your soul. So...
Turn the page for me,
I cannot embrace the touch that you give,
I cannot find solace in your words,
I cannot deliver you your love,
or caress your soul.
”
如果我要大喊'Expecto Patronum', 我第一个回想起来最快乐的事,是 2018 年的寒假和你聊天。除夕夜那天我在瘦西湖溜达,可以顶着低电量和寒冷的风,和你发新年祝福,说“2018 我们一起走过”,感觉心都是暖的。当时很想用手捏捏你的脸,碰撞一下眼神,然后在阳光明媚的早上,和你一起做水果蛋糕。
那段时间,我会很笨拙地和你一起写古体诗。我大概只是会堆叠固定的几个意象,然后教科书般地试图解读你的思想(乐)。因为还是站在一个理科生的角度去试图理解文学的东西。(悲)等到我真的变成半理工半文科的学生,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。
有时又不胜悲伤。不能见面,现在是永远无法见面。
很想找到你然后紧紧抱住你很久,很想和你交换额头的热量,很想和你一起躺在草地上看星星。
可是.......
“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”
那时看以为实话。但其实是谎言。
“
听
孤独的宁静
辗转难眠的夜里
是谁在哭泣的声音
”
“
心
颤抖着回应
无法传达的话语
抛不开过去与回忆
”
刚认识你的时候,我会认真发一大段一大段的话。我会夜里十二点,听到特别关心的铃声,爬起来回你消息。会告诉你我的故事。
我说,我们像冥王星和卡戎一样,两面永远相对。一起在孤寂的太空中,我们永远在一起。
那次自己被全班孤立,也只有三个人关心我。一个是我妈,一个是收费高昂的心理咨询师,还有一个是你。
你的关心是无价的。一个男孩子从小到大第一次被女生安慰过,知道是什么感觉吗?就像冰冷的钢铁,在低温变得脆弱一样。坚硬的心脏被融化了,我会很快乐地忘掉着他们的诅咒,然后把自己最后的温柔交给你。
你。你是那个男孩子心里最柔软的角落。
每天早晚安,生活都是甜的,就像糖醋排骨一样。会幻想和你未来做的事。想一起考一个大学,可以在温暖的午后,呆在咖啡店一起看书,或者只是雨天共用一把伞。想真的在一起了,一定要喝一口你做的排骨汤。你可以一头闷进我的胸口偷偷地哭,然后一起听雨的声音。更多的时候只是想,有一个人会永远愿意听我分享故事,看我画的很烂的画,读我写的很糟糕的文字。我也很想成为你的小世界里的一个小不点,一起在星空月夜的菩提树下一起写诗。
嘘。
这真的是一个男孩子最纯洁的幻想了吧。
“
图绘未来的画卷
随风盘旋
却湮没在灰色烟霾
不断的消散
在绝望中
解开封存的对白
”
没当幻想破灭的时候,也是你的男孩子的事。
我很抱歉地告诉你一些事实。
你的男孩在 2018 年有无数的话想要和你讲。他参加了科创,北京夏令营,把很多时间泡在实验室;做了酒精喷灯,开始玩 ACU,入坑二次元;和你一起开始写诗,当了班长社长,认识了一群新人,也结交了很重要的朋友,学了很多新技术。
我很想分享实验成功的喜悦,诉说自己忙于各种事情时候的状态,聊聊班里那些人。也想听听你的故事,哪怕只是很平常的故事。
只是这些没法和你讲了。
嗯。
2019 年,你的男孩子变得没有什么故事可以讲。你走了过后,他开始变得焦虑。
大概是潜意识里觉得,自己做了再多的事情也没有人可以对着说了,自己受了伤也不会在角落里有一个女孩子抚慰他,太多的努力也不会创造价值。
他废掉了。
3 月份去水了一个奖,之后成绩一路下跌。没有学习新的东西。没有接触更多的大佬。甚至没有参加什么新的活动。
沉浸在一些不切实际的构思中,用错了一些方法论,也放松了自己。我成为了同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人,没有什么特征和自己的独立思想。只是有那么一点雕虫小技,让他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不太一样。
如果你在,你一定会来安慰我吧?
“
也许
放下回忆
再一遍一遍剪断思念
才明白爱越浓烈
越是让痛更深一点
”
好的。
说下去之前,
让我想给你讲两个故事。
知道为什么我称呼你星尘,也让你称呼我星尘吗?知道这个单词对于你的男孩子有多少重意思吗?星尘是有很多故事的,说出来可能像童话那样浪漫,也可能有机械的冰冷。
不,那不是故事。是赤裸裸的事实,只是被精巧的装在语言的牢笼里。
我们都是宇宙的尘埃。是恒星爆炸过后吐出的物质。其实只是一堆脆弱的分子。穷尽一生也只不过把一堆物质从一处地方移动到另一处地方。从任何一个尺度看,都是这样:生命短暂,宇宙永恒。
我们给,宇宙的尘埃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:星尘。我们,人类,也是一粒小小尘埃。和一草一木,和大自然母亲,和恒星,宇宙本身,都是星尘,没有任何区别。
不必标榜自己和别人不同,因为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区别。只是,我们有自己的意识,一粒尘埃想要讲出自己的故事。人类,哪怕真的这么脆弱,也坚持着人文主义的尊严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
是的,让我再告诉你另一个故事。
“
物各有性,水至淡,盐得味。水加水还是水,盐加盐还是盐。酸甜苦辣咸,五味调和,共存相生,百味纷呈。物如此,事犹是,人亦然。
”
星星也是尘埃组成的,有些人不会承认自己只是平凡的土。哪怕是 dust 本身,也有不同的性质味道。消极的看待自己的渺小,容易忽视自己特质产生的价值。
哈。
虽然在一个集体里面,尘土总是会卷起来,总是会趋同。但是有思想的人不会简单地卷到里面去,我真诚地希望每粒尘埃都能理智地做出自己的判断。
可是尘埃又不能,也不会真的落单。
如何处理集体与个性的矛盾?
哦,我的上帝,这真是没有人可以解答的问题。可是你的男孩子很天真地认为,真的有一种方法可以兼顾两边。
“把星星放到尘埃里去”(庄严地)
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自己也是很平常的尘埃,就和你一样。我们只是
我们只是一粒尘埃的耦合。
你的男孩子想你了。哪怕你真的只是一个精致盒子里面装着的玻璃娃娃,在 2018 年的 12 月份被打碎了,他也会把碎片小心收好,再慢慢拼起来。很多次在没有人的时候因为你哭,到后来再也哭不出一滴眼泪。
他想要通过忙碌来麻木自己。尽管不打游戏,他给自己安排了太多的事情,意识层面为了充实自己,更有可能是试图去忘记你。但是越忙,越是放不下的东西越会附上心头。
他感到迷茫。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爱好。他害怕自己什么都不是。他甚至质疑自己的能力。甚至是知道,跳出困境的方法论,但也没有兴趣去做——可别人都不知道的方法,就在那里。
你的男孩子到了大学。大学不好不差,南信大,被调剂。他都不知道要和你说什么大学里的事情,他也不知道你要是真的存在,你能不能也来南京。
他想见你。三年来,一直如此。
你的诗现在还镌刻在时光里。永远存在于那个男孩的 2017,2018 里。
“
有时候人需要一种寄托
这种感情是看不见摸不着的
但是它犹如黑暗中的明灯
指引迷茫的人走向光明
”
“
感谢有你
和我在一起
直到年华老去
我们依然相守
看遍四季轮回
”
愿油菜花盛开的季节,永不凋谢。